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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爱情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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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和爱情无关的人,认为自己是永远走不进爱情之门的,踏不进钱钟书那可怕的《围城》。只会和她擦肩而过,至少我不希望我太感性化,就犹如生命中所有的过客一样,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也就象我永远到不了天堂一样,因为上帝只会给我带到地狱中去,他不会可怜与我,更不会垂青与我,月老也说他不会让一颗种子留在我身边,他们都认为我活的太糟糕。
有些时候我一直把自己想的太复杂,复杂的能懂得世间的一切,能洞晓天机,脑子里充裕的除了知识就是精神文明。能够知道相对论其实很简单,就象男人和女人一样容易区别;万有引力也只会让我想上半个小时就能想通;歌德巴赫猜想我一直认为只有傻子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所以我不会。然而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我有一些力不从心了,心里充满了太多的矛盾,好象心马上就不属于我了。我开始相信鲁迅说的:“生活太安逸了,人就会为生活所累”,那么依次类推,头脑矛盾了,就会为矛盾所累。
我开始慢慢的感觉自己多少和爱情有了一些联系,但好象还是那么的丝丝缕缕,琢磨不透。就好象人的头发一样,在时常你一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当别人拽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些本来是很重要的东西。这一点我想不得不归根与人的倒置性:总是把和重要的东西当儿戏,把不重要的东西当生命中的宝贝。
在我认为我不会和爱情有关只后,我就开始得出了一个足以让我乐翻天的结论,并且我还一直认为这是坚不可摧的真理--这一生我将会和烟酒无缘。因为它们总是会被人们看作是爱情的解忧剂。我心里一直想咒骂那些吃烟喝酒之人,把他们当作不屑一顾的疯子来看待。然而现在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也变成了这样的一个疯子,而且疯的想到自己已经或者至少开始和爱情有了一些瓜葛。过去我一直认为我不会有烟酒的生涯,最多只会和咖啡为伴。那一天,同寝室的人说了一句让我当反感的想吐的话:“烟是男人的主人,没有它你就会活的很茫然;酒是男人生命中停留最长的过客,没有它你就失去生活的乐趣;而咖啡男人只会把它当作无聊时把玩的工具。那时我恨他恨的想将他扔进那烟缸或是酒瓶,然而他却歪着脑袋想,我是不是用咖啡泡大的!
我一直认为我是和爱情无关,是因为我想我是不会成熟的。至少是不会成熟的那么早,就犹如那青苹果一样,在还没有成熟前先夭折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越是看来很脆弱的生命越是能经历风雨的洗礼。慢慢的知晓我的生命也会如小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并且也开始觉察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它不改变就不改变的,就如同作了恶不想下地狱的人一样。当我把这可怕的事实告知我内心那片荒凉之地时,我感到我要背负太多的压力。本来我是那么的轻松,跳一跳就可以到月亮上的人。现在我又想到了万有引力还是很管用的,就象女人能吸引男人一样,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的富有奥妙。
这些看来,有些东西不是你想逃就可以逃掉的,就象你永远的逃脱不掉穿衣服的麻烦,万有引力永远是那么的可靠。这些都事实,事实是不会让人讲太多的道理的,你只能盲从的接受。
时间是会随着年龄的改变而改变的,在你的一生中是会时慢时快的,那么确定的事实也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我开始发觉其实烟也不是什么坏东西,酒也不是什么毒液。慢慢的我就开始审视这些东西来,结果我觉得同学的结论还是很有道理的。烟的长度就是人生命长度的衡量品,酒就是为男人解忧的女人。生命的长度是一定的,然而女人却是多变的。这些不得不让我决定要和爱情保持一些距离,我想到了立地成佛,但很快那个钟楼的钟声否定了我的一切梦想。当我想宁静独处,想让脑子里充满经书的教化时,它却不会让我安宁。于是我怀疑起佛来,也正是这时,我才想到当你无心念经时,佛已经悄悄的离你远去了,我还在那里做着白日梦。
现实是不会让一个没有爱情的男人有太大的出息的,就犹如他不会让一只苍蝇电成一只人人敬仰的神一样。我没有把这层道理弄的很清楚,因为我还没有那么有天赋,虽然我知道歌德巴赫猜想的那个人很傻,但是我仍然希望我会把他往好的方向想。
一个女同胞对我说:“男人没有女人就象鱼没有水一样不能活。” 我一直认为那个女人就不是什么很正经的货色,她总是爱做水。因为水只有一样,鱼却有很多种。有些时候人又不得不相信越是没有水平的人说的话越是他妈的蕴涵无限玄机。我又开始发觉,当我一心想做一条汗鱼时,身体却一直处于脱水的状态,这是最让我想到生命终结的时刻,开始晓知水是生命之源,水更是鱼的生命。
当我说完了这些的时候,我还是弄不懂是否和爱情有了那么一点瓜葛 但是我还是尽力相信我和她是无关的,就象现实永远和历史是两回事, 因为我现在已经被爱冲昏了头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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